听到耳朵这里则止,心达到符应则止。
随着作者的高兴,可以称之为无,称之为虚,称之为心,称之为气,称之为精,称之为神。(参见沈清松,第69页)本着这个思路,我们首先列举一下《孟子》《庄子》中的一些共同话题,接着以《庄子》解《孟子》,试图给出《孟子》中两个重要段落一个融贯的解释。

(《庄子·马蹄》)道是天道。非悟传、注之失,则不能通经。 参考文献[1]古籍:《管子》《国语》《淮南子》《礼记》《吕览》《孟子》《诗经》《庄子》等。例如,清人注解《论语》《孟子》,就很少参照《老子》《庄子》《墨子》等同时代作品,其注解故时有不当。不得于心,勿求于气,同于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之境界。
不可呼以声,而可迎以音。孟子从故凡同类者,举相似也,何独至于人而疑之(《孟子·告子上》)得出人有相同的仁义本性:口之于味也,有同耆焉。《论语》中孔子论及《周南》《召南》、雅、颂,说诗可以兴兴于诗,被视为孔子与六诗说关联的证明。
班固序四家《诗》,谓齐、鲁、韩三家咸非其本义,与不得已,鲁最为近之,以为鲁诗最近本义。其二、以猪的唐突难制来指荆舒之人的勇悍敏捷不受礼义的约束,这是借他物喻此物,即譬喻,故郑玄用喻字来表示这种譬喻关系。沈涛《论语孔注辨伪》据以认为方人之方乃谤假借(见阮元、王先谦编:《清经解清经解续编》第11册,第3072页)。149 余宝琳(Pauline Yu)指出,王逸《楚辞章句》解兴对郑玄有影响(见The Reading of Imagery in the Chinese Poetic Tradition,Princeton: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,1987,p.115)。
此亦可见孔安国对于譬的理解与《墨子》关于譬的定义是一致的。郑玄笺《毛诗》逸诗小序,遂对六诗亡失的时间作了新的推测,以为孔子编《诗》时,六诗俱存,而亡于战国至秦之时【35】。

郑众释兴为托事于物,《说文》:托,寄也。】故贾公彦称《周礼》起于刘歆,成于郑玄【21】。【I1】孔安国注:能‘贫而乐道,富而好礼者,能自‘切磋‘琢磨者也,诸,之也。156 《经典释文》卷5郑氏笺条引,陆德明:《经典释文》,第203页。
即便存在,刘歆本人也深知子夏作《大序》说不能令人信服。119 毛亨传,郑玄笺,孔颖达疏:《毛诗正义》卷20,第1639页。《诗》云:‘诞置之寒冰,鸟覆翼之。21 《周礼注疏》卷首《序周礼废兴》,郑玄注,贾公彦疏:《周礼注疏》,第11,11页。
郑玄以六诗之赋比兴为三类诗,在孔子所编定的《诗》中已不可辨别,故无法以六诗中赋比兴去论述孔子所定之《诗》。孔颖达对郑玄语的诠释乃是基于自己观点的曲解。

前已指出,汉代经学上现知最早诠释六义说的是汉末刘熙(?—?,稍晚于郑玄)。然汉儒通论既可称三百五篇,亦当可称三百十一篇,若取整数,当如孔子称三百篇。
《论语·里仁》: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112 《孔子家语》卷2,《四部丛刊》景明覆宋本。及马融为《周礼》之注,乃云:‘欲省学者两读,故具载本文。周公是否作《周礼》,乃事实问题,但汉代人认为《周礼》是否为周公所著,则属认识问题。孔氏扫除了以赋比兴解释《诗经》的经学史障碍,使得从《周礼》的六诗到《毛诗大序》的六义可以贯通无碍。【72】谕(喻)有告晓与知晓二义。
吾岂匏瓜也哉?焉能系而不食?【79】孔安国注曰:磷,薄也。郑玄是现知汉代第一个明确断定《诗序》作者之人。
若此推测成立,则郑众在论《周官》六诗时未引及六义就有合理性的理由。韦昭注:谓《左氏》、《公羊》、《榖梁》、《邹氏》、《夹氏》也。
《刘向歆父子年谱》《汉晋学术编年》俱系元始五年,当据《汉书·平帝纪》。【112】孔颖达认为:郑(指郑玄)云喻者,喻犹晓也,取事比方以晓人,故谓之为喻也。
129 《史记·屈原贾生列传》,司马迁:《史记》卷84,北京:中华书局,1959年,第2482页。《毛诗》载亡诗六篇名及序,若非在卫宏前,卫氏何所凭借,又有何需要,而作此六篇之《序》(徐复观:《中国经学史的基础》,台北:学生书局,2004年,第152-153页)。或以为郑云孔子已合于风、雅、颂中,则孔子以前,未合之时,比、赋、兴别为篇卷。(毛亨传,郑玄笺,孔颖达疏:《毛诗正义》卷1,第4页)段玉裁《毛诗故训传定本小笺·题辞》:周末汉初,传与经必各自为书也……传之与经杂厕,放于何时?盖郑君笺《诗》时所为也。
从汉代学术史角度说,《毛传》之外,《淮南子》是现在已知最早以兴说《诗》者。魏晋以后,六诗六义说大行,朱熹怀疑《小序》,却相信《大序》,赋比兴被认为是周公以来的说诗传统,坚若磐石。
如少用譬而能使人明白,乃是一种特长。?盻以中牟畔,子之往也,如之何?子曰:然,有是言也。
从诠释的角度看,这是一种差劣的诠释,但就其诠释的意图及作用看,却具有重要的经学史意义。72 皇侃:《论语义疏》卷3,第150,139-140页。
譬是借物,而喻是说明,两者有别。《七录》著录《毛诗注》10卷,当即此书,已佚。网罗天下异能之士,至者前后千数(班固:《汉书》卷99上,第4069页)。【125】托事于物者乃把要表达之事寄托在他物身上。
郑玄笺《毛诗》,也是在譬喻的意义上理解《毛传》的兴。郑玄注,贾公彦疏:《仪礼注疏》卷9,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0年,第172页。
151 郑玄注,贾公彦疏:《周礼注疏》卷7,第208页。孙诒让:《周礼正义》卷13,第508页。
此与上节所论汉代譬、喻用法一致。最后孔颖达再按照自己的理解用归谬的方式论证,赋、比、兴是手法,应用于风、雅、颂诸体中,如果将赋、比、兴抽离出来独立成体,则诗篇就会支离破碎,风、雅、颂便不能成篇。